烧就退了,伤口也不再渗血。
李老爹夫妇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药?这么灵验?”
王熙凤笑了笑:“是祖传的伤药。老人家,多谢你们救了柳公子。”
她让旺儿取出一百两银子:“这些银子,你们拿着,盖间新屋,好好过日子。”
李老爹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能要钱...”
“收下吧。”王熙凤道,“这是你们应得的。”
安顿好柳湘莲,王熙凤才有空细问经过。
原来那日柳湘莲追查黑虎帮余党,中了埋伏,身中数刀,坠入江中。也是他命大,被江水冲到下游,让李老爹打鱼时捞了上来。
“黑虎帮...”王熙凤眼中闪过冷光,“他们还有余党?”
“有。”柳湘莲虚弱道,“总舵主胡霸天虽死,但他有个儿子,叫胡啸天,逃到了金陵。我就是追查他,才中的埋伏。”
胡啸天...
王熙凤记住了这个名字。
“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交给我。”
从屋里出来,王熙凤叫来旺儿:“去查胡啸天的下落。还有...打听打听,金陵有没有姓甄的人家?”
“甄家?”旺儿一愣,“奶奶说的是...那个被抄家的甄家?”
“是。”王熙凤点头。
前世甄家被抄,甄英莲(香菱)被拐卖,命运凄惨。这一世,她既然来了金陵,就想看看能不能帮一把。
旺儿很快打探回来了。
“奶奶,胡啸天确实在金陵,藏在城南的赌坊里。至于甄家...”他顿了顿,“甄家老太太还在,带着孙子孙女住在城西的破庙里。日子...很苦。”
破庙...
王熙凤心中一酸。
前世那个温柔敦厚的香菱,这一世还在受苦。
“平儿,备些米面粮油,我们去城西。”
城西破庙,比杨柳村的茅屋还不如。
庙门半塌,佛像蒙尘。一个老妇人带着两个孩子,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盖着破旧的棉被。
见到王熙凤一行人,老妇人警惕地将孩子护在身后:“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王熙凤看着她花白的头发,浑浊的眼睛,心中不忍:“老人家,我是贾府的王熙凤。听说甄家落难,特来看看。”
听到“贾府”二字,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贾府...荣国府的贾府?”
“是。”
老妇人颤巍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