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走完需要两个时辰。
当日头偏西时,后军的辎重车队全部进入峡谷。
“放信号!”张奎下令。
三支响箭冲天而起,尖锐的啸声在山谷间回荡。
“放!”
崖顶的士兵砍断绳索,堆积如山的滚木礌石轰然落下,砸向谷底。同时,数百支火箭射向辎重车队。
谷底瞬间大乱。
赵国士兵猝不及防,被滚石砸中者不计其数。火箭引燃了粮草车,火势迅速蔓延。战马受惊,四处冲撞,本就狭窄的谷道更是乱成一团。
“有埋伏!撤退!”
“往前冲!往前冲!”
赵国将领声嘶力竭地呼喊,但混乱中命令无法传达。前军想后退,后军想前进,挤成一团。
张奎没有恋战。一轮袭击后,立刻下令撤退。
“将军,不追杀吗?”副将问。
“夫人有令,一击即走。”张奎翻身上马,“我们的任务是拖延,不是歼灭。走!”
三千骑兵如风般撤离,留下谷底一片狼藉。
李崇在中军,躲过一劫,但脸色铁青。
“伤亡如何?”他问。
“初步统计,死伤两千余人,粮草损失三成,军械损失两成。”副将汇报,“辎重车队几乎全毁。”
“代国蛮子!”李崇咬牙,“传令,全军加速通过峡谷,到开阔地扎营!”
“将军,是否派人搜山?”
“搜什么?人早跑了!”李崇怒道,“这是草原骑兵的打法,打了就跑。我们步兵多,追不上。”
他看向西边,落日余晖中,草原一望无际。
“看来这个代国摄政夫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