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充军,女的为奴。
消息一出,燕国朝堂人人自危。
接下来是王焕。这个御史大夫曾弹劾过无数官员,得罪的人更多。婉宁只是稍微推动,他的政敌就蜂拥而上,弹劾他收受贿赂、徇私枉法、陷害忠良。
王焕在狱中上吊自尽,死前留下一封血书:“奸臣当道,忠良蒙冤,大燕将亡!”
这封血书被偷偷传抄,在燕国都城流传,更添混乱。
短短一个月,燕国朝堂三巨头全部倒台。其余官员或告病,或辞官,或明哲保身,朝政几乎瘫痪。
燕弘焦头烂额,既要应付朝堂乱局,又要防备代国和赵国,还要提防在赵国的成王。
而婉宁,稳坐凉城,冷眼旁观。
“大汗,燕国使者求见。”一日,王牧来报。
“谁派来的?”
“燕弘。说是……议和。”
“议和?”婉宁笑了,“他终于撑不住了。让他进来。”
使者是个年轻文官,战战兢兢,见到婉宁就跪下了。
“外臣拜见大汗。”
“起来说话。燕弘让你来做什么?”
“太子殿下……不不,陛下说,愿与大汗永结盟好。
只要大汗不再东进,愿割让西境五城,并岁贡十万两白银,五万匹绢。”
条件很优厚,但婉宁只是冷笑。
“回去告诉燕弘,五城我要,但岁贡免了。另外,我要他做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公开下罪己诏,承认燕帝当年送我为质是错误;第二,处死所有当年参与决策的大臣;第三,将燕国皇室宗庙迁出西境——我要在那里建我的祖庙。”
使者脸色煞白。这三条,条条都是要燕弘的命。
罪己诏一下,燕弘威信全无;处死大臣,朝堂彻底崩溃;迁出宗庙,等于承认西境永远归属代国。
“这……这恐怕……”
“做不到就免谈。”婉宁起身,“送客。”
使者还想再说,但王牧已经上前“请”他出去。
人走后,张奎低声道:“大汗,燕弘不会答应的。”
“我知道。”婉宁点头,“我要的就是他不答应。他不答应,我才有理由继续东进。而且,这些条件传回燕国,朝中那些大臣会怎么想?他们为了保命,会逼燕弘答应;燕弘若坚持不答应,就会众叛亲离。”
这是诛心之计。无论燕弘答应与否,都是死路一条。
“那我们现在……”
“继续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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