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药、助他备考殿试;还借薛家关系获得薛怀远的指导与资助,扫清科举路上的经济与人脉障碍。
高中状元后野心膨胀,视薛芳菲为攀附皇室、尚主的最大障碍。
休妻会坏名声,只有薛芳菲死,才能“干净”上位,还能借婉宁这个长公主之力保全沈家、巩固权势。
前世沈玉容与母亲、妹妹联手设局,他们让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薛芳菲的床上,并当场“捉奸”,诬陷薛芳菲与他人有私情。
薛芳菲因此被捆绑关入柴房,名誉扫地。
沈玉容用迷药控制薛芳菲,将其带到郊外活埋,对外谎称她私奔坠崖,既灭口又掩人耳目。
“那就好。”婉宁没有揭穿,“沈夫人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在这草原上,我还是能做主的。”
“谢大汗。”
两人又聊了几句,薛芳菲始终拘谨。婉宁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便让她回去了。
当晚,婉宁召见沈玉容,谈钱庄的事。
“大汗,钱庄之事需从长计议。”沈玉容道,“首先要稳定币值,其次要建立信誉,最后要……”
“这些我都知道。”婉宁打断他,“我要问的是,沈家能拿出多少本金?”
“初步计划是五十万两。”
“不够。”婉宁摇头,“至少一百万两。而且,钱庄必须由王帐控股六成,沈家占四成。”
沈玉容脸色一变:“这……沈家出钱出力,却只占四成,恐怕……”
“那就免谈。”婉宁起身,“沈公子可以回江南了。”
“等等!”沈玉容咬牙,“容我与家父商议。”
“可以,但只给你十天时间。”
沈玉容悻悻退下。婉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冷光。
沈玉容,前世你骗我感情就算了,借我势力上位,反而害我性命;这一世,我要让你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十天后,沈玉容带来了沈家的答复:同意王帐控股六成,但要求钱庄的经营权归沈家。
婉宁答应了。她要的是控制权,经营权可以暂时让出去。
钱庄开始筹建,沈玉容忙得不可开交,经常几天不归家。薛芳菲独自待在院子里,越发孤独。
婉宁时常派人送些草原特产过去,偶尔也邀她来城主府喝茶聊天。渐渐地,薛芳菲放下了戒心。
一日,薛芳菲生病,婉宁亲自去探望。
“只是风寒,不碍事的。”薛芳菲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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