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怀吉虽然不下场,但每日仍苦读不辍。张妼晗常让徽柔送些点心书籍去,两个孩子隔着书案说话,总有宫人在旁侍立,规矩做足。
这日徽柔从书房回来,眼睛红红的。张妼晗正在教玥儿写字,见状放下笔:“公主怎么了?”
“没事。”徽柔摇头,声音闷闷的,“就是……就是听宫人说闲话。”
“什么闲话?”
徽柔咬着唇:“她们说……说怀吉一个外男,总在后宫出入,不成体统。还说……还说我是公主,该注意身份。”
张妼晗脸色沉了沉:“哪个宫人说的?”
“我不认识,就听见在廊下嘀咕。”徽柔抬头看她,“张娘子,是不是我真做错了?我不该总找怀吉读书?”
“读书有什么错。”张妼晗拉她坐下,“公主好学是好事,梁怀吉有才学,教你读书也是官家恩准的。那些闲话,不必理会。”
“可是……”徽柔低头,“她们说得难听。”
张妼晗知道宫里的流言蜚语有多伤人。前世她听过的难听话多了去了,如今虽当了副后,但盯着她的人只会更多。
“公主记住,”她正色道,“你是大宋的公主,官家最疼爱的女儿。你想读书,想和谁读书,只要合乎礼法,就没人能置喙。那些说闲话的,是嫉妒你有官家宠爱,有良师教导。”
徽柔似懂非懂地点头。
张妼晗让人去查,很快查出来,说闲话的是两个洒扫宫女,与李夫人有些远亲。她没声张,只让内侍省将两人调去浣衣局。
这事传到曹皇后耳中,她召张妼晗去说话。
“那两个宫女,你处置得重了。”曹皇后道,“不过是几句闲话,调去别处就是,何必送去浣衣局。”
“妾是杀鸡儆猴。”张妼晗坦然道,“宫里这些日子流言不断,若不压一压,往后更难管束。”
曹皇后看她一眼:“你如今是副后,行事更该宽厚。”
“妾明白。”张妼晗行礼,“但宽厚不是纵容。公主金枝玉叶,岂容下人议论?妾今日若不严惩,明日就有人敢蹬鼻子上脸。”
这话说得在理。曹皇后沉默片刻,叹道:“罢了,你既拿定主意,本宫也不多说。只是往后行事,多思量些。”
“妾谨记娘娘教诲。”
回到昭阳殿,赵祯已经在了。他抱着幼悟看玥儿写字,瑶瑶在一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