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解散的人都解散。等我到的时候,如果哀牢山还有一个弟子,如果他还留着一分武功…”
她回头,眼中寒光闪烁:
“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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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江南。
陈天相坐在聂氏药行的书房里,看着手中厚厚一摞账册,眉头紧锁。
这三个月,聂小凤在漠北开疆拓土,他在江南坐镇后方。药材生意扩张了三倍,聂盟的势力渗透到各行各业,连官府都要让他们三分。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不安就越重。
“陈大夫,”王掌柜推门进来,满脸喜色,“刚接到漠北那边的信,少主拿下了所有矿脉!咱们聂盟现在可是…”
“我知道了。”陈天相打断他,“你先下去吧。”
王掌柜一愣,讪讪退下。
陈天相走到窗前,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这些人里,有来买药的百姓,有来谈生意的商人,还有…各派的眼线。
他知道,聂盟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暗流涌动。
那些表面臣服的各派,背地里都在等着机会。等聂小凤露出破绽,等她犯错,等她…从高处摔下来。
“师兄。”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陈天相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聂小凤站在门口,风尘仆仆,但眼神清亮如初。她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外罩银狐裘,发间那支凤头钗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师妹?!”陈天相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进城。”聂小凤走进来,解下狐裘,“漠北的事办完了,该回来处理江南的尾巴了。”
她走到书案前,翻了翻那些账册,点点头:“师兄把这里打理得很好。”
“师妹,”陈天相看着她,欲言又止,“你…真的要回哀牢山?”
“要回。”聂小凤坐下,“有些账,总要当面算清楚。”
“可是罗玄他…”
“他怎么了?”聂小凤抬眼,“师兄想替他求情?”
陈天相摇头:“我不是替他求情,是担心你。哀牢山毕竟是他的地盘,万一他设下埋伏…”
“他不会。”聂小凤淡淡道,“罗玄这个人,虚伪了一辈子,但有一点是真的——他重承诺。既然答应了那三个条件,就一定会做到。”
她顿了顿:
“而且,我要的就是他做到。”
陈天相看着她平静的面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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