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县里年初下达的一千八百吨原矿生产任务,还差三百六十吨。
距离年底只剩下不到一个月。
矿部办公室里,气氛压抑。
有人提出建议,二号井下层有一段矿脉品位极高,但岩层不稳定。
如果不顾忌后续开采,直接在那边进行连续大爆破,三天就能把剩下的三百六十吨炸出来。
周矿长坐在办公桌后,抽完了一整根烟,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用力碾碎。
“我不同意。”周矿长抬起头,声音不大,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任务还差三百六十吨,不是三千六百吨。按我们新制定的安全速度干,能完成就完成。”
“那要是完不成呢?年底没法交差啊老周。”副矿长急了。
“完不成,我去县里做检讨,我去解释。扣我的工资。”
周矿长站起身,道:
“但违规爆破,拿工人的命去填产量,只要我周定国还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天,谁也别想干。”
底下的矿工们却不愿轻易放弃。
完成年度任务,不仅关系到矿区墙上的那面红旗,更关系到下一年分配给矿上的设备、粮食指标,以及工人家属的招工名额。
周矿长综合了大家的意见,最终制定了三班轮换的方案。
每班工作时间从八小时缩短到六小时,保持工人的体力。
同时,将节省下来的人手全部编入支护队和安检队,增加检查频率。
整个矿区像一台精密的齿轮,咬紧牙关运转起来。
趁此机会,黄云辉也在炼化玄龟镇山印。
当黄云辉通过玄龟镇山印感受到地脉深处传来的异常刺痛时,裴玄古已经强行启动了四处煞钉的阴气。
地面开始摇晃。
二号井和一号井同时发出了沉闷的震动声,巷道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
当时,有三百多名矿工正在井下进行收尾工作。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在矿区上空拉响。
“停机!全部停产!所有人按顺序撤离!”周矿长抓起矿井通讯电话,嘶哑着嗓子吼道。
没有慌乱,没有踩踏。
过去几个月来建立的严格安全制度,以及多次强制进行的逃生演练,在这一刻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
工人们按照班组,头顶矿灯,分批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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