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厚达两米,矿区通往县城的公路被彻底封闭。
他带着冯学文、老钳工和维修班的几个骨干,冲进废弃车间。
他们拆下废弃矿车的轮组,切割钢板,硬生生将一台重型吉普车改装成了临时履带雪车。
老钳工凭着几十年的手感,手工打磨出了适配的传动轴。
冯学文计算出雪层的最大承重比例,叶青霞紧急调配了车上的防冻柴油和干粮。
周矿长则组织了上百名工人,在风雪中人工清理出最难走的一段出山坡道。
几个小时后,雪车启动。
一路上,黄云辉没有大包大揽。
他只在雪车遇到最危险的冰瀑山口、履带打滑即将坠崖的瞬间,才动用雷火真气精准地融化冰层,为雪车烧出一条安全的着力点。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艰难跋涉,雪车终于撞开了风雪,将病人准时送到了县医院。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对讲机里传来呼叫:矿区井下的主排水管网因为严寒出现了大面积冻结。
如果不及时解冻,地下水一旦上涨,整个新巷道都会被淹。
黄云辉立刻连夜赶回矿区,下井。
面对冻结的管道,黄云辉本可以直接释放雷火真气强行解冻。但他知道,瞬间的极热会导致老旧的铸铁管道冷热不均,当场爆裂。
于是,他收敛了所有的狂暴威压,将雷火真气控制在最温和的温度。
他和工人们一起,拿着喷灯和保温棉,沿着几公里长的管线,逐段逐段地进行升温解冻。
直到第三天凌晨,随着水泵的一声轰鸣,排水系统终于恢复正常。
在这极其艰难的几天里,黄云辉没有闭关,也没有打坐修炼。他满身油污和煤灰,始终站在矿区最累、最危险的位置。
当暴雪终于停歇,第一缕阳光照在北岭矿区的锅炉房烟囱上时。
奇迹发生了。
北岭地下的那条灵石母脉,突然主动释放出了一道极其温和的土黄色灵光。
这道灵光没有像以往那样缩在地下,而是缓缓渗透出地表,沿着三号井的巷道、锅炉房的管道、宿舍区的地基以及新修的铁路桥,缓慢而坚定地流动着。
站在雪地里的黄云辉,看着这道只有他能看见的灵光,脑海中豁然开朗。
他终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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