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死死盯着黄云辉,手中长剑已经被雷光烧得通红。
黄云辉看了他一眼,放下了右手。
“你连第二道都没接住,经脉里的雷火真气已经失控了。”
话音刚落,陆惊雷握剑的手臂突然炸开一连串血花。
他体内的真气像泄气的皮球般溃散,双膝一软,彻底昏死在矿区广场的水泥地上。
广场上一片死寂。
陆家带来的车队鸦雀无声,几个随从手忙脚乱地把陆惊雷抬上车,连那批翻新的工业垃圾都没敢要,灰溜溜地逃离了北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