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厉云霆皱眉，道：“我让你去你就去！哪儿这么多废话？我是没有付你工资还是你嫌累不肯做？”
“老板，我只是觉得，让沈曼和萧铎去做，咱们不仅省事，而且容错率也……”
听到马忠也在怀疑自己的能力，厉云霆一记冷眼扫了过去，马忠只能低下了头，说道：“……我这就去办。”
“回来！”
厉云霆说道：“我刚才嘱咐你的你到底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要把洛城所有商户的信息还有关系网都调查出来，不能有遗漏。”
“还有呢？”
“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
“还有呢？”
“……还有？”
马忠一怔，一时间没想出来，厉云霆继续说道：“还有，不能把这个资料交给沈曼！不管她跟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能把资料给她。”
“可是如果沈曼和我们一同分担，老板您不是能够少些麻烦吗？”
“洛城是什么地方？就沈曼这样的，出门不到百米就得出事，让她来帮我的忙，到时候给她擦屁股的人还得是我！”
“……这倒也是。”
洛城本来就乱，沈曼之前在赌场就闹出了不少事，如果让沈曼调查，难保不会惹到洛城别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