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旁边十名年轻小姐姐也忍不住偷笑。
值得一提的是，这十个年轻小姐姐是蔡成从武道学院网罗来的美女，每一位都是准校花级别的，而且年纪都在21岁到24岁左右。
身高统一170-173左右，不管是颜值，气质，身材，都是一流。
蔡成还把她们编制成一个舞蹈团，在他接待高官贵客时，负责舞蹈演出助兴，且不允许谈恋爱，想谈就得退出。
而且，有钱还看不到她们的演出。
唐风为了养这十位姑奶奶，每个月得支出5万左右，比安保支持还要大，这是96年，5万块已经是相当庞大的支出了。
在其他地方工作，她们工资加上津贴，还有化妆品服装补助，月收入不超过500。
在东信，她们每个月收入轻松达到4000，属于高薪工作。而且，她们入职的时候，签下五年合同，还拿了5万的签字费。
而且，这些小姐姐谁也不能碰。
听说有一次，蔡成儿子看上其中一位想带走，被蔡成棍棒打了一顿，鼻青脸肿，这才断了念头。
毫无疑问，这是蔡成用来钓鱼的鱼饵，必须保证她们每一位都是一流姿色的同时，冰清玉洁。
这就是当代版扬州瘦马的雏形。
后世，一些精致利己主义中产家庭培养的扬州瘦马，还要可怕。
比如东哥，他老婆就是顶层圈子里公认的瘦马，但愿者上钩，无解，因为这些专业培养出来的瘦马，颜值身材气质都是顶尖，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不但会讨好人欢心，而且还有顶尖的学历，个人能力是出奇的出色。
这绝大部分男人都无法抵御诱惑的。
“林晓阳，刚才你笑得嘴角都压不住了，看起来你唱歌也很厉害，那你来吧。”
被嘲笑导致魏瑶同学面子挂不住，把强行麦克风递给了林晓阳。
“学着点。”
林晓阳不堪示弱，一首英文版的吻别，歌声悠扬，富含感情，而且唱出了青春期少女无处寄托的忧伤风格，同样引来舞蹈老师的一阵喝彩。
魏瑶明显不服：“唐风，我和林晓阳谁唱得好听？”
唐风摸了摸鼻子：“好听，都好听。”
“都好听？”
林晓阳嗤之以鼻，“魏瑶的声线太清太甜，就合适唱甜妹的歌，嗯，就是傻白甜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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