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当年礼送于座师。”
王申就见陈砚从怀里掏出几张纸,双手捧着上前两步放到案桌前,又往后退了几步。
王申垂眸看去,就见纸张上是一个个小格子,格子里画着两人从伐木,到剥树皮、泡树皮的详细步骤,一张看完,他翻开,下一页就是后续步骤,一直到做出草纸。
就算他一个从未造过纸的人看完也学会了。
王申将纸张放下,抬头看向陈砚:“你有何条件?”
陈砚垂眸道:“学生给座师送年礼,岂敢有条件?”
这下反倒让王申一怔。
如此宝贵的方子,便是孤本里有记载,那孤本也该是极为难得。
想来陈砚得之必是千难万难,竟真就轻易给了他?
王申虽会明哲保身,还是自诩为人清正,就算已经看会,只要陈砚开出的条件他不答应,也不会用这等法子。
如今陈砚竟说没条件,这倒是让他的心被高高提起,追问道:“你就不想救你的养父?”
陈砚抬起头,直直看向王申,道:“明知不可为,学生若执意逼迫座师帮忙,又岂是君子所为?学生乃是东阳府人士,必是希望东阳府百姓能安居乐业,也希望座师能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