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旦锦衣卫们有一次疏漏,他陈砚就可能交代在此地了。
明面上来的手段,陈砚反倒不怕。
毕竟这查获私盐是极费时费力的,他可慢慢办案。
不知薛正等人何时能传来消息。
他可是冒死领着团建村村民们给海寇们唱了这首童谣,总该有些收获吧。
海寇岛。
“陈大夫,你一定要救救他!”
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用唯一剩下的那只手抓着陈知行的衣摆恳求。
陈知行看着床上腰腹血流不止的二十来岁男子,心情沉重地摇头。
伤及五脏六腑,神仙难救。
三月十五晚上,海寇们乘上划子前往松奉府城。
陈知行等人被限制不能离岛,天亮后划子们回来了,却少了足足两成。
回来的人中受伤者极多,陈知行便一刻不停地包扎救治。
到了此时,陈知行方知这些海寇出去一趟是何等凶险。
即便他一天一夜未睡,依旧有许多伤重之人身死。
譬如眼前这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血止不住,便是他再如何努力也是枉然。
独臂男子一把抓住陈知行的胳膊:“有药能活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