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糖的制作之法已申请了专利,只我等能做。”
度云初并不知什么专利法,等孟永长解释乃是新颁布的律法,便笑着摇摇头:“孟公子乃是商人,该知道这等律法从来只用来约束百姓。”
若让朝中那些个颁布此律法的重臣知晓此法能大批量生产白糖,且能换取巨大的利益,便有的是办法让这所谓专利失效。
孟永长只仰赖此法,怕是有些过于天真了。
看来孟永长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厉害。
“这大梁没人敢对白糖生意动手。”
一直沉默的陈砚突然开口,语气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陈大人如何能保证?”
“因这天下第一糖是圣上题的,”陈砚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度公子以为,圣人为何要题这几个字?”
这个天下第一糖是在年前就在京城售卖的,当时度云初正好在京城,自是知道天子的题字。
不止天子,还有许多朝中重臣或题字或称赞。
松奉白糖在京城的风头一时无两,短短数月,便迅速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