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死人,就连其他家也都没死人。
他不服!
陈砚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依旧是居高临下:“既知自己势力不如王刘二家,就该如其他几家一般缩在后面以求自保,你竟不自量力冲到了王刘二家前面,实在愚蠢。”
黄明怒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陈砚笑容中的讥讽之意越发明显:“你爹会死,是他倒霉,被本官抓住了,且他成了八大家的弃子。你落到今日的下场,就是你不自量力。”
黄明的额头青筋突起,整个人都处于狂躁的状态。
陈砚眼中却多了一丝怜悯:“你纵使真的杀了本官,得最大利的依旧是王、刘、徐这上三家,八大家高兴就保你一命,不高兴,你与今日的下场也无甚区别。到现在还没明白吗,你只是过河的卒子,却把自己当成车了。”
黄明瞳孔猛缩,愤怒中多了些不甘与恍然。
想到下午见到的家人,又想到他们这些日子所遭遇的种种,黄明又添了几分茫然。
黄氏一族有至少两成的财富是他爹挣来的,他从小跟在他爹身边学着做生意,为何他出事后,黄氏一族能如此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