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他绝得不到。
陈砚再次回到屋子里,将门一关,却见蔡满福已是双眼赤红,整个人大口喘气,显然是恨透了大梁的官员。
既不愿招八大家与刘茂山勾连之事,又残害了不少沿海百姓,且在刘茂山身边多年,还对大梁的官员如此痛恨,整个大梁就没了他的容身之地。
陈砚走到他面前:“骂够了吗?”
蔡满福胸口起起伏伏,却未再开口。
陈砚慢慢在他面前踱步,道:“你心中清楚,本官并非你口中那只知贪图享乐,不管百姓死活的官员。真正不拿宁淮百姓当回事的,其实是你执意要报恩之人。”
“你们当官的上下勾结,都是一样的。”
陈砚语气极平静:“人的能力与好坏无关,好人既能通过科举入朝为官,坏人也就能通过科举入朝为官。本官自上任松奉以来,竭心尽力,让百姓骨肉团聚,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且上奏朝廷,请朝廷派兵剿灭倭寇,本官算不算一心为民的好官?”
蔡满福低头不语。
陈砚也不需他回话,继续踱步:“可本官再为民着想,也只是一府小官,八大家再朝中的官员多的是比本官官阶大的,本官又如何斗得过?唯有与你这等知情者联手,再联合其他好官,才能一举扳倒他们这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可惜你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