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直接开口询问。
陈砚笑容中带了几分意味深长:“你只管保住学院与报纸,待新知府来后,将账册上交即可。”
话落,陈砚起身,打开床边一个木箱子,从中抱出七八本账册,放到徐彰面前。
徐彰随意翻开一看,眼中竟是惊骇:“这是?”
“整个贸易岛的商户偷税漏税的账册,黄明已领人查到上个月。”
徐彰急道:“此物对新上任的知府是大功,对你可就是过了,你何不趁着还未离开,将这些税款都收起来?”
“若我管着整个松奉与市舶司,却没有一丝错处,岂不是更惹天子猜忌?与其让他们诬陷,倒不如主动将把柄送给他们,此番只是错漏,若叫他们诬陷,还不定会给我扣上什么罪名。”
陈砚笑容中带了几分深意:“新任知府一上任,你就送上如此大功,他若再明面上为难于你,他这知府还如何能收买人心?”
刘子吟对徐彰道:“此举既保全了东翁,也是保全了徐大人。”
徐彰沉默片刻,方才道:“如此岂不是我已站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