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也是命好,若早些来了,这会儿怕是巴不得赶紧走。
面上却道:“孙儿去京城就是京官了,京中还有宅子,比松奉府衙更好,孙儿这就带你们去享福。”
一番忽悠,卢氏心中的怅然总算减轻了些,由着陈砚将他们扶着上了马车,待一应行李都备好,陈砚站在府衙门口,双手负在身后,静静看着府衙的牌匾。
他在松奉三年多,从同知到知府,松奉百姓已从骨肉相残,食不果腹,到如今的祖孙同堂,人人有饭可食,有衣可穿,祖孙同堂,他陈砚也算对得起松奉父老。
不知站了多久,身后传来马车靠近的声音。
陈砚回头看去,就见到陈有银正赶着一辆马车停在府衙门口附近。
陈砚顿了下,转身迎上去,帮着将车帘撩开,脸上已挂上和煦的笑:“未能让夏公公睡好,实乃我之过。”
马车里坐着的,是随陈砚从贸易岛来到松奉的夏春。
夏春无奈:“陈大人何不用过早饭再离开?”
此时百姓还在家中沉睡,离去时岂不是没人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