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定。
再看向车轮上卡着的一根长木棍,心里对陈砚的怒火就“蹭蹭”往上涨。
就是因这根木棍,他刚刚险些就没了命。
又惧又怒之下,他再开口便极不客气:“陈祭酒纵护卫在国子监伤害监生,为所欲为,我回去定要让我爹参你一本!”
陈砚在书册上记下王才哲后,将东西往后一递,何安福立刻追上来双手捧了过去。
旋即看着眼前比他还大的王才哲,脸上露出一抹怀念的笑:“当年本官还揍了你爹一拳,没想到今儿就要揍你了。”
眼毕,一拳便砸在了王才哲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