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青衿男子的目光就多了些怀疑。
看其穿着必是读书人,又可出口成章,莫不是与军火走私有关?
正猜忌之际,就听连福道:“我都成一捧土了,别人夸我还是骂我,我也听不见啊。”
盛嘉良一顿,便将目光落在青衿男子身上。
青衿男子好似也被连福此话给带得愣了下神:“可万世都会传你美名……”
“叫连福的人多了,谁知道他们夸的是哪里的连福。”连福对这等虚名根本不在意,终究还是更在意活命:“这位乡亲,我就是宛平县的一个农户,您就当发发善心,饶了我吧。”
青衿男子被连福的愚昧给惊住:“本可当英豪,却甘为伥鬼,实在可恼可恨……”
跪着的十来人听他情急之下说了许多,虽听不懂,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有人“嗷”一嗓子就哭起来:“你要留什么美名别让我们死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跟你们这些老爷可比不了。”
另外几人说不出别的,齐齐对着青衿男子磕头,还一口一个饶了他们。
青衿男子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出口便是:“果然是一群泥腿子,实在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