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齐承安一拍桌子,怒道:“晋王非是齐王,做不得这等卑躬屈膝之事!”
周既白早已习惯了齐承安的强势,纵使对方暴怒,周既白依旧平静道:“子对父,臣对君,该是尽孝尽忠,如何也称不上卑躬屈膝。”
“晋王素有贤名,朝中凡清流均对他称赞有加,若那般行事,必为朝中官员所不耻,到那时,晋王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齐承安为晋王恩师,无论是出于师生情谊,还是自己的前途,都不能让晋王冒半分风险。
周既白起身对晋王拱手行礼,又对齐承安也躬身,方才应道:“王爷是最年长的皇子,朝中清正臣子无不想帮扶王爷,又怎会因王爷尽孝而轻易弃王爷于不顾?”
晋王闻言,便连连点头:“周先生言之有理。”
他一扭头,就见齐承安黑着脸盯着他,一时便紧张地咽了口水。
“论那讨好圣上之事,当属齐王最为擅长,若王爷放弃名声学那齐王,无异于放弃自己的优势,到那时,王爷又如何比得过齐王?”
齐承安只觉周既白此提议实在荒唐,语气也越发尖锐:“你的本意,该是去找陈砚,让其辅助我等利用军火走私案削弱胡刘同盟,你既办不到,也不该拿如此馊主意来敷衍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