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福拿了笔墨进来,陈有得便拖着发软的双腿挪到桌前坐下,按照陈砚所说写下了一封足以让他受剐刑的认罪书。
瞧着陈砚吹干墨迹,缓缓地叠好放进怀里,陈有得已是心如死灰。
他扶着桌椅,如同古稀老人般颤颤巍巍走到床边,直挺挺躺在床上,双眼盯着早已漆黑的房梁,双眼越发没有神采。
陈知行被叫进来后,陈砚特意叮嘱:“劳烦知行叔,好好给他调养,定要让他变得和以前那般生龙活虎。”
陈知行疑惑地眨了眨眼:“不用虎狼之药了?”
下午此人有多惨他可是亲眼瞧见的,怎的这会儿陈砚又变了态度?
陈砚笑道:“他以后要办大事,没健康的身体可不行。”
身体不好还怎么干活?
陈知行实在搞不懂陈砚的想法,也不勉强自己受累,再次坐到床边,拿着手枕给陈有得垫上后,就开始把脉。
这陈有得今日虽惨,倒也将体内的毒清了大半。
接下来就该好生调养。
陈知行看向床上两眼无神的人,便觉得这人眉眼有些眼熟,不过他还是询问:“你往常有何不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