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徐鸿渐那座高山压着之后,已然变成了深海,其间关系盘根错节,若储君压不住,将来后患无穷。
永安帝或更希望这两儿子能真正斗起来,且有些手段。
可惜这两位王爷从小都未接受过君王之道的培养,天资又都有所欠缺,纵使被永安帝挑动斗起来,也必然达不到永安帝心中的要求。
“圣上此举,会不会是为了让二人通过储君之争来提前训练培养?”
周既白试探着问道。
陈砚颔首:“不无可能,不过你遗漏了一人。”
“谁?”
“鲁王。”
周既白眉头蹙起:“鲁王有腿疾,于皇位无望。”
“他最近来拜访我三次,每次都是以请教的名义让我看其文章,均是关于开海、松奉发展以及国子监改革之策,每篇文章均可圈可点。”
陈砚正色道:“他对我一个国子监祭酒都如此用心了解,并投我所好,其余掌握实权的官员,又该是何等用心?”
齐王拉拢他,是请他吃顿饭,再许以重利,与鲁王相比,手段实在低级。
晋王更是紧紧扒着齐承安与首辅焦志行,都未笼络其他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