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栽在这等小人手里!
早该在周既白来给晋王授课之时,就弄死周既白!
对周既白的恨意,让齐承安咬死了不松口。
飞鱼服男子正要动刑,薛正走了进来。
飞鱼服男子正要行礼,薛正抬手制止,对他道:“出去吧,附近不许任何人靠近。”
飞鱼服男子行礼应是后,便大步走了出去,连带着附近的人也都带走。
薛正撩起裙摆,单膝蹲下,低头瞧向趴在地上的齐承安,冷冷道:“凭一个周既白,又怎能让你陷入如此境地?”
齐承安双眼猩红:“不是他还能有谁?”
若非周既白这个内鬼,他怎会输给齐王?
薛正双眼尽是漠然:“你越界了,死有余辜。”
臣子终究是臣子,竟妄图当晋王的爹,将天子置于何地?
纵使晋王上位,永安帝也容不下齐承安。
齐承安愣了下,旋即从愤恨转为骇然:“是圣上?!”
圣上要杀他?
惊骇之后,便是委屈与不甘:“我是圣上钦点指派教导晋王殿下,给晋王启蒙,教他读书识字,教他做人,为他谋划,圣上凭何要杀我?!”
徐鸿渐乃是先帝的恩师,深受器重,终登阁任首辅,权倾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