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毅恒对胡益拱手:“素闻胡阁老棋艺高超,今日能得胡阁老一声夸赞,实乃幸事。”
话虽如此,眼底却也多了几分犹疑。
显然二人都未料到对方会出现在此。
鲁王笑道:“本王棋艺与二位实不能相比,反倒阻碍了二位的雅兴,不若二位对弈一局,本王好生向两位先生学学。”
胡益笑道:“机会难得,张阁老可愿来一局?”
张毅恒也笑道:“本官若能执黑子,尚可与胡阁老一战。”
胡益笑道:“便依张阁老。”
二人收拾好棋局,各自执子,屋子里就只剩棋子敲击棋盘的声音。
鲁王坐在一旁看到中局,方才开口:“胡阁老连夜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胡益落下一子,道:“裴筠上了道奏疏,想将那些抄家的官员田地留下,佃给百姓耕种,每年的佃租给朝中官员涨俸禄。”
张毅恒诧异地抬头看向胡益:“奏疏在何处?”
“在刘阁老手里。”
胡益捻起一颗棋子,静静等着张毅恒。
奏疏既在内阁,张毅恒迟早会看到,他没必要瞒着。
只是鲁王当着张毅恒的面直接问他,便是在告诉他胡益,张毅恒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