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拒了。
收拾晋王一派时,顺手收拾几个张门之人,也就顺理成章。
加之这一年的派系斗争,张毅恒这个权势最小的阁老,损失却极大。
对张毅恒而言,已是伤筋动骨。
张毅恒目光锐利:“正因损失既大,本官对兵部势在必得!”
焦志行讥讽:“前一刻尚在说不想本官倒下,这一刻便已想着从本官的尸首上撕下一片肉来,就不知张阁老的牙口够不够好。别忘了,你前面除了刘守仁和胡益二人,还有个宗径。”
内阁虽论资排辈,可也看重实力。
宗径掌控刑部,就比张毅恒更有话语权。
张毅恒道:“首辅大人误会了,本官今日前来,是为了给首辅大人指条明路。”
焦志行为自己倒了杯热茶,慢慢品着,并不接话。
张毅恒就道:“齐王这几个月对朝堂命官屡屡下手,逼死逼退官员数不胜数,已引起众怒。若首辅大人此时能收服人心,众官员对齐王的怒火,就足以护住焦门上下。”
焦志行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应道:“齐王虽有些势力,然我焦门并不惧。”
连连败退,输的是齐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