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格指着荚舱的裂缝。
随着青色微粒的喷发,荚舱的外壳像花瓣一样向两侧翻开,露出了内部复杂而精密的结构。
没有财宝,没有武器,只有无数根缠绕在一起的、泛着微光的银色管线,以及几块闪烁着数据流的透明晶体。
这些结构在接触到空气后,开始迅速分解,化为一摊摊无害的银色液体,渗入砾石滩的缝隙中。
“该死的!被耍了!”格鲁克怒吼一声,他感觉那股青色微粒正试图钻进他的鼻孔。他猛地用袖子擦拭脸颊,又用海水洗了洗手臂,但那股微凉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我们走!这地方让我不舒服!”他厌恶地踢了一脚那堆银色液体,转身跳上坐骑。
“可是队长,酋长要我们带俘虏回去……”
“我说了,走!”格鲁克一夹虎腹,头也不回地向部落营地疾驰而去。
他心里的不安在迅速扩大——这东西太诡异了,不像任何已知的技术,更像是某种活着的、有预谋的陷阱。
但他那引以为傲的傲慢不允许他承认这一点,他只能将这种不安归结于“对未知的恐惧”,并决定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杀戮来洗刷它。
格鲁克回到营地时,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与恼怒。他没能带回宝藏,也没能带回俘虏,只带回了一肚子莫名其妙的“鬼粉”和一肚子无名火。
然而,当他向酋长和族人描述这一切时,他的傲慢又一次占据了上风。
他将孢子带来的轻微不适描述为“虫子最后的挣扎”,将自己没能找到宝藏解释为“宝藏已经被先祖取走了”,将自己内心的隐隐不安归结为“对未知的恐惧”。
“总之,那些铁疙瘩没什么了不起的,”格鲁克拍着胸脯保证,“我的战斧劈开了它们的壳,它们连屁都没放一个!这证明我们的力量足以摧毁它们!酋长大人,请允许我率领先锋队,先行攻打海边!我要让那些虫子知道,惹怒兽人的下场!”
他的话得到了大多数战士的响应。兽人们看着格鲁克——这位曾单挑过剑齿虎、徒手撕裂过熊罴的勇士——如此笃定,便更加坚信虫族不过是纸老虎。
莫卡也适时地站出来,将孢子的影响解释为“先祖的考验”,将荚舱的精密结构解释为“神祇的造物”,进一步强化了“虫族可战胜”的错觉。
于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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