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的立体投影被无数绿色的网格线分割，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挥动战斧的肌肉收缩，都被转化为一行行精确的数据。智脑甚至模拟出了他在不同情绪状态下的战斗姿态——愤怒时，他的斧头挥砍角度会增加15度，更容易暴露肋部；兴奋时，他的冲锋速度会提升，但转向灵活性会下降20%。
“样本A-07（格鲁克）的分析已完成。”艾丽希娅的声音在舰桥内响起，不带一丝波澜，“数据表明，该目标个体是典型的‘高攻击性、低战术素养’单位。其物理强度超出预期，但大脑结构显示其逻辑处理能力仅相当于人类青少年的平均水平。对‘未知事物’的解释模型，完全依赖于‘先祖意志’与‘部落荣耀’两个变量。”
苏阳站在观测窗前，看着窗外那颗被猩红河口映照得如同凝血的星球，淡淡问道：“他的价值？”
“他的价值在于，他是兽人帝国基层战斗单位的‘标准件’。”
艾丽希娅的智脑投射出一幅兽人帝国的社会结构图，数百万个光点代表个体，其中大部分聚集在底部，形成一个粗壮的“金字塔基座”，“格鲁克这类狂战士，构成了兽人军队99%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