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没事吧？！”
一个士卒跑过来，上下打量着汪海，眼中满是后怕。
“你运气真好，刚才要是慢一步，就被踏成肉泥了！”
汪海收回目光，看向那士卒，微微一笑。
“多谢关心，我没事。”
士卒松了口气，随即压低声音道：
“快进城吧！以后看见黑甲军，躲远点！那是咱们吴国的鬼面军，杀人不眨眼的！”
鬼面军？
汪海心中记下这个名字，向士卒点点头，便随着人流，踏入了姑苏城。
城内的景象，与城外截然不同。
宽阔的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酒楼、茶肆。
行人如织，车水马龙，叫卖声、谈笑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汪海走在人群中，目光扫过周围的一切。
这座城池的规模，远超他的想象。
纵横交错的街道，密密麻麻的建筑，来来往往的人群......
保守估计，城内人口不下百万。
而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他能感知到，城中有多处散发着淡淡的法则波动。
那是超凡者聚集的地方。
或者是某个宗门的分舵。
或者是朝廷的某个机构。
又或者是......某些强者的私人府邸。
汪海没有贸然释放神识探查。
他只是如同一个普通的旅人般，在这座古城中漫无目的地走着，观察着，收集着信息。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街道上的行人也渐渐稀疏，两侧店铺陆续打烊，只剩下几间酒肆茶楼还亮着灯火。
汪海随意走进一间酒肆，要了几个小菜一壶酒，在角落里坐下。
酒肆中稀稀落落坐着几个客人，有的独自饮酒，有的低声交谈。
汪海一边喝酒，一边侧耳倾听着那些交谈声。
“......听说了吗？北边又打起来了。”
“可不是嘛，大周朝那边派了十万大军，据说已经打到淮水了。”
“唉，这仗打了多少年了，什么时候是个头......”
“谁知道呢。反正咱小老百姓，也管不了那些。”
汪海端着酒杯，眉头微挑。
大周朝与吴国在打仗？
难怪城门口盘查那么严，难怪那些鬼面军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不过，这对他而言，倒是个好消息。
战争意味着混乱，混乱意味着更容易隐藏，更容易获取信息。
“客官，您点的酒菜齐了。”
店小二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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