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杨凡认为花木帖是在诈自己，想看看自己听说林清雪死了之后的反应。
可是花木帖只是拍了拍杨凡的肩膀。
“你的禁闭解除了！”
“殿下也对你完全相信，你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
“像个金狼国的副使一样，支棱起来，扬我国威！”
杨凡再三确认，等发觉自己真的能够自由的出入使馆的时候，整个人有点懵了。
‘我能出使馆了，这意味着林清雪真的死了？’
他脸色发白，却不能第一时间去元家去看，他不知道暗地里有没有眼睛看着他。
“怎么会死了呢？”
“不可能的，就算是厉灵萱没调配出解药，那些药材也足够吊住她的命了！”
一整天他都恍恍惚惚，直到夜晚司空南霜出现在他的房间中。
杨凡第一时间从床上蹦起来。
“死了？林清雪死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司空南霜。
司空南霜仍旧是一袭蓝装，脸上带着轻纱。
“不错，死了！”
“验尸的时候，我就在边上！”
杨凡踉跄着后退，直到坐在了床上，他才停顿了下来。
“怎会如此？厉灵萱，她不是说要保护好我的家人吗？”
杨凡双目泛红。
“你回去告诉厉灵萱，这狗屁的大乾奸细，谁愿意做谁做，我不做了！”
“连自己家人都保护不好，我他妈升官发财给谁看！”
司空南霜一时沉默，片刻后，她幽幽开口。
“如果你身份挑明，你可能不碍事，但草原上的司空卉呢？云上千凝呢？那些被你睡过的女人呢？”
杨凡顿时语塞。
“厉灵萱说了，这次是她对不起你，如何选择在你自己！”
司空南霜看了一眼杨凡，慢悠悠的开口。
“无论你是继续当细作，还是回到大乾来，她都可以护住你！”
“但我不劝你这个时候揭露身份。”
司空南霜双臂抱胸，语气里好像有些嘲讽。
“我观你杨凡自起势而来，好像一直逐利而行！”
“不是跟着这一根大腿，就是跟着另一根大腿，可这世界上哪根大腿是结实的？”
她不屑的撇了撇嘴。
“世人追名逐利，只顾着讨好他人，却忘了自己才是名利的最中心！”
“妄图攀附别人而行，终究不过是虚妄，一个胆小鬼罢了！”
她摇了摇头，似乎意有所指。
“这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做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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