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求简单明了,可那是源于他是一个武夫出身,他写不了什么高大上的词语,只能在另一个方面为自己找补。
也曾有过问诗与农的说法,那农民不明白诗句的意思,他就一直改!
可读书人的事情,朦胧风雅才为上品,讲究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让人有无限的解读空间,这才是上品!
偏偏这花木帖把乾皇给搬了出来。
这乾皇的事情,能说他有错吗?
一瞬间,众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话是这么说,可杨中郎的诗句都是铁血男儿才能领悟的诗句,让一群女子去看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哎!”
花木帖急忙摆手。
“咱今儿是争文名,可不是争长短!”
“这屋里这么多人,咱就想知道,二楼的姑娘们知不知道那位杨中郎的诗词,要不然一会我拿出塔塔的大作,不好评判啊!”
一句话,那文人一咬牙,从腰中拿出了十两纹银。
“姑娘们,你们谁要是知道杨中郎的诗词,这十两纹银尽管拿去!”
好家伙,知道那些人不知道杨中郎的诗,已经开始用金钱来诱惑了!
金钱当道,瞬间二楼一个姑娘的脸色亮了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
噔噔噔!
她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杨中郎的大人的少年行我知道!”
“看,她知道!”
拿出纹银的文人大喜。
“好呀,那你背出来我听听!”
花木帖不慌不忙,询问起那个姑娘起来。
那姑娘脸色一僵。
好家伙,刚才楼下那么多人说他们知道少年行和塞上曲你不让他们背,我一下来你就让我背是吧?
“少年行吗...”
姑娘扭扭捏捏,突然眼前一亮。
“不就是将军夜引弓,没在石棱中吗!”
花木帖嘿嘿一笑。
“还有两句呢?”
“哪里还有两句,这分明就是全诗吗!”
那姑娘想抓着纹银就走,却被那文人死死抓住。
“放屁,你就是想白嫖我的钱!”
“那你下次来白嫖我不就好了?”
姑娘一抛媚眼,那文人立刻老脸一红,松开了姑娘的手,姑娘嘿嘿笑着把银钱拿到手中,又噔噔噔的跑上了楼去。
“大家都看到了?她不知道杨中郎的文名!”
花木帖从怀中掏出十两黄金。
“你们要是知道少年行和塞上曲的全诗的,我这十两黄金尽管拿去!”
“可若是敢欺我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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