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能自由。
在段莉失望的目光下，段沐也填了一所京市的学校。
完全没达到期望，冉正峰有点失落，不过还是开导卫悦：“悦悦你是因为生病了，现在这所学校也不算差。”顿了顿，他问，“你真的不复读吗？”
卫悦连忙摇头：“不了。”
复读班是比较贵的，加上各种花销不少。
就算冉正峰愿意供，她心理负担很重，不知道下一年能不能考到现在这个分数。目前，她只想尽快完成学业，等找到了工作或许能轻松不少。
她发现被收养后，日子没有想象中的幸福，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想摆脱这一切。
只要她工作了，能赚钱了，就能回报养父了，心里应该会好受些吧。
“冉叔叔，我想学画画，我可以去学画画吗？”饭桌上，孤儿院的一个小孩充满渴望地说。
“冉叔叔，我好喜欢钢琴啊，之前学校音乐老师教了几遍后，我就会了，说我有这个天赋，要是专门去学一学一定能让天赋发挥出来。”
面对两个小孩的话，冉正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现在孤儿院维持正常的生活水平已经很艰难，哪里有那个钱去学才艺。
就算他们有天赋。
可这个世界上，有天赋的孩子实在太多，谁又会那么好心，不计成本，从零去培养呢？这根本是看不到回报的投入。
“抱歉，以冉叔叔现在的收入，恐怕没办法支持你们去学这些。”冉正峰艰难地说。
如今他越来越体会到，没有卓巧晴在背后支持，他资助孤儿院这些孩子没有那么容易。
他不敢去想许多事情，可到了深夜，内心的深处总是弥漫出一种懊悔，这种懊悔有时候能折磨他一个晚上。
收养卫悦做女儿，好像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幸福快乐。
究竟是为什么？
孤儿院的小孩很是失落，可更害怕惹冉正峰生气，都哦了一声，不再提这个，皆是懂事的模样。
冉正峰还是能察觉到，什么都不一样了，尽管孩子们对他依旧很亲近，就是不一样了。
这些事情就和阿蒖无关了，卓巧晴给她办了一个宴会，邀请了不少人，但没邀请冉正峰。
冉正峰昔日做的那些，就不配出现在这种场合。
知道这件事后，冉正峰有些生气，却也不想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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