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样,漠川紧张些也是正常,我们继续吧,小夏,你放心,一会儿我肯定会将你送到家里。”季炫说。
要对方真是个普通的乡下丫头,他才懒得管这些,早就躲在一边看热闹了。
可看柴漠川之前的态度,这个夏蒖来历肯定不一般。
不过,柴漠川遇到宁清晚还是紧张了,忘记了这件事。他轻轻摇头,对方就是这样,平时都能冷静,每当涉及宁清晚的时候,不由自主就慌了起来,全然顾不上其他的。
这个小夏,似乎不太通俗事。这事儿要搁在另外的女人身上,脸色早就难看了。
阿蒖笑着说:“好啊。”
柴漠川的这些朋友们,其实都各怀鬼胎。
真以为这个季炫是个很好的人吗?委托者那一世,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不过不是这次生日聚会,柴漠川是很久后,才带她参与到这些熟悉的人的聚会中。
那一次,宁清晚也是耍了些手段,将柴漠川的注意力吸引去了,使得他忘记了这里留着一个人。
其他人也是早就知道,柴漠川有个拿不出手的娃娃亲,生怕沾上了掉身价,根本没有人管她。热闹散去,就将她留在了原地。
她那个时候也不是什么不懂俗世界规则的人了,当然是自己坐车回去的。
只是这天的事情,在圈子里成了笑话,在人多的时候,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
季炫看阿蒖好说话,就和她说了许多趣事。
阿蒖也没拒绝对方刻意套近乎,甚至露出了几分兴趣的样子,这让季炫心里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