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妥善缝合包扎好,右大腿也打上了牢固的弹力绷带,下方放置着冰袋进行物理降温消肿。
他的手臂上挂着补充葡萄糖和电解质的输液管。
面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悠长。
病房里只剩下严渊父母、纳格尔斯曼以及陪同的皇马俱乐部代表。
齐达内和温格表示要等严渊醒来再离开。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病床上,严渊的手指突然轻微地动弹了一下,接着睫毛颤动,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严渊的视线有些模糊,意识似乎还停留在那片激烈厮杀的草皮上。
当看清了雪白的天花板和床边亲人的脸庞时,他似乎花了片刻才真正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一脸担忧、眼圈红肿的纳格尔斯曼身上。
纳帅正在他的右手边坐着。
“…教…练…” 他的声音沙哑微弱,几乎只有口型,但眼神却异常清晰,带着深深的自责,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拿下…比赛…”
他似乎用尽了力气才把这句完整的话说出来,说完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眉头微蹙。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纳格尔斯曼心上那刚刚愈合的裂缝上。
他看着弟子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自己的伤势,而是为失败道歉,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线的珠子汹涌而下。
严渊用轻语打出了暴击。
纳格尔斯曼猛地俯身,几乎贴着严渊的耳朵,声音哽咽得不成句子,却充满了最真挚的情感: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对不起什么?!一个破杯子!一个破欧冠奖杯算什么东西?!
在我心里,一百个、一千个冠军奖杯加起来,也换不回一个健康无恙的你!你才是无价之宝!
你才是我纳格尔斯曼…和整个霍芬海姆最大的骄傲!”
他激动地语无伦次,伸出手想摸摸弟子的头,又怕碰到伤口,最终只敢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放在严渊扎着针头的右手背上。
“谢谢您…教练…”
接着,严渊的目光艰难地转向父母,然后是床边不远处的温格和齐达内,眼中充满了歉意:
“爸…妈…温格教授…齐达内先生…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臭小子,这时候还说什么傻话!” 严爸立刻大声打断他,强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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