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皇家马德里俱乐部将会持续关注你的恢复进展并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他与严渊握了握手,传递着一位宗师对后起之秀最大的认可和尊重。
两位传奇相继离开,病房里只剩下最亲近的人。
父母还有恩师。
严渊虽然极其虚弱,但能清晰地看到,教练哭过了,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向打理整洁的头发也乱糟糟的。
纳格尔斯曼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愧疚和失而复得的巨大宽慰。
严渊心中一股暖流涌动。
他努力动了动被教练轻轻握着的手,非常轻微地、却无比清晰地回握了一下。
他的眼睛清澈地看着恩师,眼神中没有丝毫责备,只有一种“请您放心,我真的没事”的安宁与安抚。
纳格尔斯曼读懂了那眼神,鼻子一酸,赶紧别过脸去,用力眨了眨眼,才转回头,努力对弟子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就这样,父母二人守在床边,纳格尔斯曼也一夜没合眼地陪着。
马德里夜晚的灯火在窗外静静流淌,病房里只有仪器轻微的滴滴声和亲人陪伴的温暖呼吸声。
虚脱的身体需要深沉的睡眠来修复,但严渊在药物的帮助下睡得还算安稳。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病房。
严渊再次醒来,感觉身体像是重新组装过一样。
那种山崩地裂般的虚脱感消失了大半,虽然强烈的疲惫犹在,但精神清明了许多。
额头伤口经过一夜的休息和冷敷,肿胀感和刺痛感显著减轻。
最明显的还是右大腿,淤青肿胀依旧触目惊心,但移动时的疼痛明显变成了酸胀钝痛,关节活动也并无大碍。
果然如医生所说,只是皮肉和表层肌肉之苦。
医生查房后再次做了简单的检查评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非常好!恢复速度令人惊讶,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
你现在可以下床进行非常轻微的适应性活动了,但不能马上离开医院大楼,要确保体力完全恢复并且复查影像确认肌肉炎症消退了才能考虑长途飞行。
记住,两周内禁止任何剧烈活动!康复训练需要循序渐进,我会给你们一份详细的计划。”
办完所有出院手续,齐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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