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揉了揉眼睛。
“没那么严重，除非上面强行放他一马。”
“你觉得可能吗？”
萧渡摇头：“不太可能，所以我决定冒险一回。”
“你北方有没有人脉？”
萧渡到了这个关头，基本不会说谎。
“有一点，需要我做什么？”
曾梨去房间拿了电脑出来。
“不需要你做什么，如果成了，想办法往北方调任，最好向中央靠拢。”
萧渡有些意外：“不去你上学的地方？”
“我就上一年学，你们一个个怎么都想着过去，都给我去北方，打好基础。”
“成。”
两人商议了几个小时。
曾南天下班回来还没确定好计划。
“那…今天先这样，明天我再来。”
曾梨起身动动身子：“明天我去找你，走，我送你下去。”
曾南天挠了挠耳朵，这两人不知道密谋什么，自己回来得不是时候？
有什么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曾南天心里过了一遍。
最后答案…危险的。
有答案后坐在沙发上等着曾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