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信中只有短短一行字:‘粮仓地基松软,恐难承重。’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漆黑的田野,眉头紧锁。
阿箬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凑过来问道:“怎么了?”
萧景珩没有回答,只是将信函攥在手心,指节泛白。
远处的风声呼啸而过,仿佛预示着新一轮的挑战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