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慌,就会犯错。我们只要等着,看他什么时候跳出来补最后一刀。”
阿箬静静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摇着扇子逛青楼的纨绔世子,其实从来就没笑过。
五更天,第一缕晨光爬上屋檐。萧景珩仍坐在案前,手里拿着那支秃笔,轻轻敲着桌面。
节奏稳定,像在数心跳。
阿箬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院子里,一只猫窜过墙头,惊落一片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