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工匠五人,东安商户七家,加上两家官吏,围坐一席,茶水管够,话要敞开说。
“等酒一热,话一多,什么误会都化了。”她小声嘀咕。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周文远最后看了一遍文告,郑重封存,交由下属保管。他长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担子。
“世子智谋,下官佩服。”他诚恳道,“从前只道你是个风流纨绔,今日才知,藏得最深的,才是最亮的刀。”
萧景珩没接这话,只是望着边界远处起伏的山影,轻轻说了句:“刀不亮没关系,只要不出鞘,谁都以为它是钝的。”
风吹过林梢,文告的边角微微掀起,露出底下那一行小字:**“共信共利,山河为证。”**
阿箬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单,忽然发现最后一页被人添了一行小字,墨迹未干:
“酉时三刻,北岭渡口,船已备,人勿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