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萧承澜,又开始哭得汹涌,但也没忘记张口轻咬他的肩,以表示她都听到了。
萧承澜侧头啄吻江映梨的脖颈,气息滚烫。
“感受到了吗?再烈的药也比不过你,朕有时都会唾弃自己,为什么只是看你一眼,就……”
后面的话萧承澜没再说下去,但江映梨知道是什么。
她脑中满是炸开的小烟花,几乎不能思考了,只能无意识地唤着陛下,一声比一声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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