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有任何反应,甚至还觉得正常。
方才陈掌柜迟到还没来的时候,大部分人心里想的都是这人怕是已经出城了,唯独没有想过对方会选择留在江城。
张掌柜眯起眼,“老陈,都这时候了就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本来没吃早膳被叫来就一肚子气,来了你们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陈掌柜可谓是将这群人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自己越是摆出这样的姿态,才越有可能留住人。
酒楼掌柜见此情况,连忙招呼小厮:“去!叫厨子开火,给我兄弟上早膳,拿手的都上。”
原因无他,酒楼掌柜是最不想走的那个人,他这个酒楼在江城已经开了十多年了,收益也算是稳定。
一旦去了别的城池,自己未必能挤得进去,保不准还会被其余酒楼联合抵制。
如今陈掌柜不走,还这般气定神闲,定然是有了主意,自己得跟他取取经啊!
张掌柜疑惑道:“老陈,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陈掌柜嘿嘿一笑,也不接话,看得大伙儿心痒痒。
在座的除了陈掌柜,就是张掌柜和何掌柜好走一些,其余人都是有苦说不出,想走都没法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