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霾渐渐被藏于心底,上次北疆之事便是由司晷所主导,而这次便让对方头痛去吧!
横竖他也不可能放任自己那个大哥壮大,自己且看此次对方又有何妙计。
司晷此刻在宰相府内一脸急色的朝着内院走去,全无半点在朝廷上运筹帷幄的风范。
“无双,无双!北疆有动静了!”
内院一处庭院,一身白衣的男子端坐在棋盘前对弈,和院内雅致的布局融为一色,像是画卷中温润如玉的美男子。
庭院的门被打开,着急的司晷走进朝着白衣男子说道:“无双,北疆的事你知道了吗?”
白衣男子是司晷的儿子,司棋,字无双!
司棋头也没抬,朝着棋盘上落下一子后说道:“略有所闻!”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司晷追问,眼神中的焦急怎么都隐瞒不住。
“观其所向,方施其策。察其所图,乃定其谋!”
棋盘的对面并未对弈之人,司棋就这样自己与自己下棋,深陷其中。
司晷知道这话的意思是问他的目的是什么,方才能给出良策。
“我当然要太子殿下彻底消失,最好连同北疆一起,那该死的镇北王竟公然支持对方。”
“乘仓廪之盈,绝刍粟之道。敌饷竭兵溃,可不战而屈人。”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司棋便继续对弈,从始至终没有转过头去看一眼自己的父亲。
司晷细细揣摩了一番,随即双眼放光的往外走了。
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看起来别扭极了,并不像是正常的父子沟通。
待司晷走后,司棋的身后才走出一侍女,愤愤不平的说道:“只有用得上公子您的时候,老爷才会来,平日里都不是这副态度。”
“雪蚕,慎言!”司棋举起黑棋的手渐渐放下,盯着棋盘不知在思考什么。
雪蚕闻言吐了吐舌头,却也没再说话。
她只是为自家公子鸣不平而已,明明自家公子才是这天下才子之首,却始终被老爷雪藏。
天下人都以为宰相司晷老谋深算,可只有少数人知晓,其子司棋才是惊世之才。
偏偏司棋也不反抗,就这样久居院内,还帮司晷出谋划策。
只是司棋有个习惯,他并不会直接告诉司晷怎样做最好,每次都会问司晷的目的是什么。
一开始司晷只是想当士族之首,司棋帮其做到了,而后司晷想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司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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