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外凝重。
魏熙康从未上过战场,眼前这一幕对他的冲击并不小。
镇北王沉声:“左右,保护好殿下!”
“遵命!”
镇北王的左右副将已经跟随他多年,曾多次救他性命,武力上自然不是弱将。
匈奴并没有直接冲击严阵以待的镇北军正面,而是在进入一箭之地前,猛地向两侧分开,如同灵巧的雁翼,沿着阵线的边缘开始高速掠跑。
这是匈奴人经典的战术——骑射扰袭。
镇北王并不意外,毕竟对方先锋不是傻子,哪会儿正面冲进来!
“嗖嗖嗖……!”
如同飞蝗骤起,密集的箭雨从急驰的匈奴骑兵手中抛射而出,划着弧线落向镇北军的阵列。
镇北王第一时间下令,“举盾!”
命令声中,前排的戟兵和弓箭手迅速将高大的盾牌竖起,护住头顶和身前。后方的士卒也纷纷低头,用较小的盾牌或臂盾掩护。
“噗噗噗……”
箭矢钉入盾牌、密集的闷响中夹杂着一声闷哼或惨嚎,那是未能完全防护住的士卒中箭倒下。
但镇北军的阵型整体依旧稳固,如此可见镇北军的森严戒律。
被动挨打可不是镇北王的作风,立马下令反击!
“放箭!”
箭雨布满漫天,像潮水一般涌下,追着匈奴的马屁股而去。
匈奴骑兵见状立马散开,但箭矢太多,还是有一部分击中。
下一刻,阿顿拉狂妄的话语传来!
“死乌龟,终于不缩在你的龟壳里了?来与我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