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他们尽快撤离的意思。
要是上万大军死在了匈奴手下,自己等人要再想逃怕是更加困难。
可即使明白了将军的意思,副将仍然有些犹豫,他内心告诉他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却又做不到弃将军独自逃生。
只是看着那火光星星点点的往上冲,副将终咬牙大喊:“兄弟们!突围!”
“垂死挣扎!”
阿顿拉冷哼一声,挥了挥手,他身边的狼骑精锐立刻策马迎上。
更多的匈奴骑兵从两侧山坡冲下,试图将这支镇北军彻底淹没。
战斗瞬间进入了最残酷的白刃战。
镇北王双眼赤红,已经完全忘记了箭伤的存在,忘记了高烧和剧痛,他眼里只有阿顿拉那狰狞的面孔。
心中也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拉着阿顿拉和他一起死!
刀光闪过,一名冲上来的匈奴百夫长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鲜血溅了他满头满脸,温热粘稠。
他毫不停留,战马高高立起,马蹄踹翻另一个敌人,横刀顺势下劈,又一颗头颅飞起!
这一刻的镇北王才是那个大乾曾经的武状元,所过之处,匈奴骑兵人仰马翻。
亲兵们紧紧簇拥在他周围,用身体为他挡开侧面的攻击,每个人都抱着必死的信念,爆发出的战斗力让匈奴精锐也为之胆寒。
这支小小的队伍,硬生生在匈奴的人潮中撕开了一道口子,朝着阿顿拉的方向不断逼近!
阿顿拉脸上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没想到镇北王在重伤垂死之际,还能有如此可怕的战力。
一直以来镇北王在武力上要胜他一些,但他在谋略上又略高一筹。
垂死挣扎的老虎往往会爆发出更可怕的武力,这一点阿顿拉尤为清楚。
“放箭!射死他!不要近身!”他厉声下令。
更多的箭矢集中射向镇北王以及周围的亲兵,就连胯下的战马也在瞄准的范畴中。
一支箭射中了他的马颈,战马哀鸣着倒地。
镇北王顺势滚落,脚步踉跄了一下,但立刻站稳,步战继续向前冲杀。
又一支箭射中了他的右肩,穿透甲叶,但他只是闷哼一声,反手一刀将箭杆砍断,动作毫不停滞。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战袍,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
但他还在冲,还在杀!
离阿顿拉只有不到五十步了!他甚至能看清对方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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