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流传。
据说品质极佳,非寻常之物。我也曾设法打听来源,但严家没那么好对付!”
卢文昌眯起双眼:“那严家究竟是想好好发展这门生意,还是说严崇古这老狐狸……嗅到了什么味道,想提前在北疆布局?”
“那咱们……”幕僚试探道。
“不必理会。”卢文昌摆摆手,重新端起酒杯,“北疆穷乡僻壤,纵然有些奇技淫巧,又能掀起多大风浪?眼下要紧的是西凉,是粮草!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功绩和财路!
严家想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告诉下面的人,盯紧咱们的差事,西线粮草转运,一丝一毫都不能出错,更要‘物尽其用’。至于北疆……”
他嗤笑一声,“等西凉事了,若那地方真有什么油水,难道还能逃出我卢家的手掌心?”
众人皆笑,纷纷举杯:“侍郎高见!”
清陵崔氏,崔府别院。
相较于卢府的喧嚣,崔氏在京城的别院显得清幽许多。
书房内只点着一盏灯,崔氏当代家主崔琰(崔望舒之父)并未在京,此刻主持京中事务的是其弟,任礼部郎中的崔珩。
崔珩此刻压力不小,朝堂上的一点风波都足以埋下隐患,而且这其中还牵扯了司家和严家,他不得不深思熟虑。
“西凉乱,北疆静。”崔珩低语,眉头紧皱,“司相以稳为主,先西后北,乃老成谋国之道。然北疆之静,究竟是确无波澜,还是暗流潜藏?”
立在一旁的心腹老仆低声道:“二老爷,大小姐前日又有信来,言及北疆商路颇有进展,新得几种货品,利润惊人。”
崔珩轻轻敲击着桌面,“望舒这孩子,眼光魄力,不输男儿。她既做了决定,必有所图。”
不过生意上的事崔珩并不关心,他还在思考沉吟,“严崇古朝会之言,看似无心,实则有意。卢家盯着西线的肥肉,严家却把目光投向了北方……有意思。”
“二老爷,我们崔氏该如何应对?”
崔珩沉思良久,缓缓道:“稳扎稳打,静观其变!”
如今崔氏并未卷入其中,最好的选择便是坐山观虎斗。
而崔望舒私下和江锦十接触的事情,并未将其捅到明面上,她向上汇报的仅仅只有货物之事。
由于颇得家族内的信任,崔望舒这事并未有人怀疑,只当是个赚银子的路子。
崔珩深吸一口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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