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投奔那个北疆之主江锦十?还是……代表司家,去进行某种他不知情的接触?
“找!”司晷怒吼,“动用一切力量,暗中查找,务必把他给我找回来!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他绝不允许任何脱离掌控的因素存在,尤其是可能危及他立身的因素。
“还有!”司晷补充道:“加强对北疆情报的搜集。北疆的一切动静,我要知道得更详细!告诉我们在江南的人,盯紧严家,看看他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是!”护卫领命,暗自松了一口气。
书房内,只剩下司晷一人。他沉默着,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
他才手握大权不到一年的时间,西凉的危险未解,北疆的消息又频频,似乎有些不安分。
朝堂上严家不知在图谋些什么,自家后院竟也失了火……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司晷依旧没有得到关于司无双的任何消息。
而严崇古这个老狐狸,自从上次提了一句北疆之事后,便再无动静,在这事上也没有穷追猛打,就跟忘了此事一般。
实则是严家得知了南方有那些“奇货”出现,便知晓北疆这块肥肉早晚会被别人盯上,于是乎便准备转变策略,先暂时将重心放在了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