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吗?
什么总督北疆军政?江锦十现在不就正做着这样的事吗?
将对方已经有的东西封给对方,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啊!
严崇古万万没想到,司晷会来这么一手!册封异姓王?这简直是将北疆彻底推向独立!
他本想派人渗透、拉拢,逐步将北疆纳入影响范围,可司晷这一招,等于是直接承认了江锦十的割据地位,还给了他名正言顺扩张的借口!
这哪里是招抚?分明是养虎为患!
而且,让江锦十去攻打西凉?为了一个虚名,你让江锦十去和西凉王死磕,你当人家傻啊?
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江锦十真跟西凉王对上了。两虎相争,无论谁胜谁负,朝廷似乎都能得利,但若江锦十借此机会坐大,甚至吞并西凉势力……
“宰相此策不妥!”
严崇古立刻出言反对,“异姓封王,乃国之重典,岂可轻授于来历不明之人?此例一开,各地豪强岂不纷纷效仿,裂土称王?届时朝廷威严何在?
且那江锦十是否忠心为国,尚且不知,若其受封后阳奉阴违,甚至与西凉勾结,岂非弄巧成拙?”
严崇古没想到司晷这个猪脑子,没了司无双就当真不堪重用,这样的馊主意都提了出来。
“严老多虑了。”
司晷早已料到他会反对,也已经想好了托词,“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西凉叛逆,乃国之大敌,若能以爵位虚名,换得一方强援,共平叛乱,有何不可?
至于江锦十是否忠心……陛下可派使臣携厚礼、印信前往北疆册封,一则示恩,二则观其态度。
若江锦十欣然受封,并愿出兵对抗西凉,则其心可用!若他表现抗拒,则其心必异,朝廷也可早做防备,此乃一举两得之计。”
司晷还在为自己的急智洋洋得意,“陛下,此策既可解西线燃眉之急,又可安北疆后方,更能彰显陛下不拘一格用人才的品德!”
魏熙元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什么北疆、西凉、异姓王……朕懒得细想!但宰相这个办法,好像不用朝廷立刻出太多兵、花太多钱,就能让那个什么北疆的江锦十去跟西凉王拼命?听起来不错啊!”
至于封王?反正北疆那破地方天高皇帝远,封就封呗,一个虚名而已。
他也根本不在乎这个,他已经按照计划将北疆给拖下水了,局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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