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永昌”。
这确确实实,是传国玉玺的印文!
他乃是六部之一,又不是第一次见此印,所以绝不会认错!
可玉玺……怎么会在北疆?在这个被朝廷视为‘刀子’的江锦十手中?!
这不是癔症,不是做戏……周侍郎瞬间明白了。
江锦十大笑,不是疯,是嘲笑!
嘲笑朝廷用一张没有玉玺大印的黄布来“册封”他,而他自己,却握着真正的、代表天命所归的传国玉玺!
他刚才写了什么?
“前朝余孽魏熙元,赐三尺白绫!前朝宰相司晷,赐杖毙!前朝礼部周侍郎……赐车裂!”
这不是疯话,这是……檄文!是宣战书!是用传国玉玺盖印的、宣告大乾朝廷为“前朝”、当今皇帝为“余孽”的惊天檄文!
“你……你竟敢私藏传国玉玺!伪造圣旨!你……你这是谋逆!是十恶不赦!”
周侍郎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和震惊,指着江锦十。
“私藏?伪造?” 江锦十语气再度恢复平静,“此乃华夏正统传承之宝,何时成了前朝余孽魏熙元之物?
天命在德,不在窃居玉玺、尸位素餐之辈手中。北疆数十万军民,只认能使百姓安居、疆土保全之主。
魏熙元无德,司晷弄权,致使天下纷乱,边关不宁,西凉叛逆,民不聊生。此等昏君佞臣,我代天行罚,有何不可?”
江锦十所言并不是一时起意,而是在唐小钰传来密报后便想好了。
他弯腰,捡起被周侍郎丢在地上的那张明黄圣旨,竟直接将其给撕了。
“带着这纸‘旨意’,还有你那条命,滚回京城。” 江锦十将撕成两半的圣旨丢在周侍郎脚下。
“告诉魏熙元和司晷,北疆从今日起,不认他这个皇帝,不认他这个朝廷!想要北疆,想要这玉玺,让他自己提着脑袋来取!至于你们……”
他目光扫过那些钦差随从,最后落在周侍郎惨白的脸上:“留你们性命,是让你们回去传话。若再敢踏入北疆一步,或再有这等无聊旨意送来……杀无赦!”
“韩潇,罗枫。”
“末将在!”两人踏步而出,声如洪钟。
“送‘周侍郎’和他的随从,即刻离开广武城。记住,是‘送’出去。” 江锦十特意加重了“送”字。
“遵命!”
韩潇和罗枫咧嘴一笑,他们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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