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神色紧张。
关松岭守将出现在垛口后,脸色阴沉地看着下面乱糟糟的溃兵。
“王守备呢?”守将喝道。
“守备大人……守备大人殉国了!”下面有人带着哭腔喊。
“明军有多少人?到哪儿了?”守将再问。
“好多!数不清!他们从后面爬上来的!城门一下就破了!马上就到了!”溃兵们语无伦次,极度恐慌的情绪极具传染性。
守将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镇北关一夜即破?明军还能从后面悬崖爬上来?
这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但眼前的溃兵和远处隐约可闻的喊杀声又做不得假。
他最怕的是溃兵中混有奸细,但下面黑压压一片,惊慌失措,如何分辨?
“将军,要不要放他们进来?万一明军真追过来……”副将低声道。
“再等等,仔细看看……”守将犹豫不决。
开门风险太大,但若真是同袍见死不救,以后如何带兵?而且万一明军真的紧随其后,被他们趁机夺门……
就在这时,溃兵后方传来更加惊恐的呼喊:“来了!明军的骑兵!追过来了!”
隐约的马蹄声和喊杀声似乎近了些,关下的溃兵更加骚乱,拼命拍打关门,甚至有人开始试图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