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我能握得住?”江锦十笑了,“我北疆兵强马壮,又有玉玺在手,朝廷这下头就该痛了!”
之前西凉王魏文烈势大,朝廷底蕴犹存,看起来是双方的角逐。
而经过司晷的操作,将北疆逼上棋盘,却又发现北疆实力雄厚,那司晷必将受到反噬。
那些观望者,也该下注了,三方势力对峙,押错了就是万劫不复!
这时一名亲卫快步而入,单膝跪地:“禀报主公,关外有南方来人,自称严氏子弟严世宁,携重礼求见主公,言有要事相商,现已安排在关下驿馆。”
“严家?严世宁?”江锦十眉头一挑,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关松岭刚拿下,使者就到了门口。
“看来,是闻到腥味了。”罗枫咧嘴一笑。
“不是闻到腥味,是看到老虎亮出了獠牙,赶紧来送肉了。”白廷补充道。
严五沉吟道:“严家乃关陇大族,虽如今在朝中势微,但在商贸、人脉上,根基深厚。他们此时前来,无非是见我军势大,想要提前押注,结个善缘,甚至谋求合作。”
“主公,此人身份敏感,是见,还是不见?” 王猴问道。
江锦十果断回应:“见!为何不见?我倒要看看严家能拿出什么诚意!萧春秋和韩潇去看看!”
以目前江锦十的身份,岂有他去见人的道理,这种小事交给下面的兄弟便是!